新冠肺炎首例肺移植主刀患者肺已萎缩成豆腐干样

(原标题:战重症|对话新冠肺炎首例肺移植主刀:肺已萎缩成豆腐干样)

第一天进入监护室时,着实吓了我一跳,病房里躺着13个病人,呻吟的、呕吐的、拉肚子的、发烧的、焦虑喊要吃安眠药的,13个病人,年轻的护士长带着2个90后的护士三个人撑着,主班的护士也要负责两个重病患者,工作量非常大,参加一线的护理工作人员要给患者抽血,吸雾化,输液,收拾排泄物,频繁地接触患者,危险系数极高,我们四个尽力做好防护,配合做好临床护理工作,因为是第一天,好多流程不熟悉,所以忙乱了一天,当脱下防护服看到护士长鼻梁上口罩留下的压疮,看到同事美丽的脸庞上留下的好多压痕时,我感到很辛酸,也很感动,尽管很忙,护士长依然为我们热了饭,送了牛奶水果。

所以为了更好的完成这个手术,从医护人员安全的角度来讲,我们希望患者是没有传染性,最好连续几天检测核酸结果都是阴性了,这样的话相对还是比较安全的。

澎湃新闻:您提到进行肺移植需要核酸检测连续多次呈阴性,原因是什么?这个首例肺移植的新冠肺炎患者进行了多少次核酸检测?

昨天是援鄂第一个夜班,我和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西区隔离病房六区的欣怡老师一起,新收感染确诊患者12人,病区总患者人数达到23人,留取血标本百余份,静脉留置针穿刺成功十几人,输液、雾化、观察、测量、退烧、咽拭子、心电图等等,庞大的工作量压在我们两个小女子的肩上。防护服内早已汗流浃背,护目镜上也是雾雨蒙蒙,但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歇,手中的动作没有迟缓,我们不停的奔走在病房之间,护理于患者身旁——

“有一次看到老吴提着一摞子材料回家,我当时还劝他,别这么硬干,一周放完也是放,一月放完也是放,他说不行,村民们都等着用钱,他一天也不能耽误。”黄禄伟说。

在操作上也更困难,团队之间不好讲话,眼神又没交流,基本上大家出一身汗,五六个小时下来,只能靠团队紧密的配合,大家相互之间长期达成的一个默契,才能把这个手术做下来。

年国海成了妈妈街村第一个吃螃蟹的人。“1998年,我是村里第一户成规模养牛的,当时没经验赔了不少,因为资金问题犯了难,老吴来我家反复了解情况,一个月左右我就拿到了50万贷款,我用这笔钱东山再起,现在养殖规模达到1600多头。”年国海说。

在吴连武的积极推动下,妈妈街村发展成远近闻名的养牛、酿酒基地,成了年产值达10多亿元的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示范村。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是的!襄阳人朋友圈里都在说,宁夏的医疗队来襄阳支援,我见到你们了!谢谢,非常感谢!不怕危险,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帮助我们!非常感谢!

自治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的护士翟谦倩:每个人都要忍耐, 相信一切会好起来

随着村里养牛产业越做越大,村民的贷款需求也增多了。8小时的工作时间对吴连武来说远远不够用,他经常加班到深夜,也经常把工作带回家。

“我们要办贷款,都是老吴上门来,他和我们太亲了。”黄禄伟说,“不管刮风下雨,老吴几乎天天骑着自行车到村里来,谁家富裕、谁家日子过得紧巴他都了解。”

每一项工作的圆满完成,都是对我们辛劳付出的肯定。

自治区人民医院神经外科护士余艳:襄阳现在是我们的第二故乡。

陈静瑜:一是病人经呼吸机加上ECMO维持,双肺呼吸衰竭不可逆;二是核酸检测连续多次呈阴性;三是其他脏器功能基本正常,全身状况能够承受肺移植手术。

2月29日,“我国肺移植第一人”、著名肺移植专家陈静瑜教授团队历经5个小时在江苏无锡成功进行全球首例新冠肺炎病例双肺移植手术。

这些日子,白衣战士们日夜坚守一线,与时间赛跑,与病魔赛跑,为挽救更多生命呕心沥血、英勇奋战。

妈妈街村人均土地不到两亩,早年,酿酒是村里的主要产业,但随着白酒产量的增加,大量酒糟被随意丢弃村头巷尾,村里环境越来越差,加之白酒市场出现波动,酒厂被迫减产,农民收入下降。

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援鄂医疗队员郭丽荣: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起共渡难关!清晨走在回住处空旷寂寥的街道,呼吸着被口罩过滤的新鲜空气,感觉真好。特想大喊一声:我终于下班了!

澎湃新闻:为什么要进行这样一个探索性手术?

“做农信工作就要和农民打成一片,如果总是坐在办公室打打电话,填个表格,不脚踏实地深入农村、了解农民情况,干不好工作,也帮不到农民朋友。”这是吴连武常挂在嘴边的话。

因为我们完成了1000多例的肺移植手术了,所以这个手术平时就是一个常规手术,我们一般两三天就做一台肺移植手术算是家常便饭,整个团队默契配合能力都已经非常强了。所以对我们来讲,这一台手术没有特别延长手术时间,基本上还是非常快完成了。

在做肺移植手术之前这个病人已经通过呼吸机和ECMO维持了其他器官正常,但是他的肺已经是晚期的状态,肺纤维化,而且萎缩成了一个豆腐干一样了,所以才进行肺移植的。

白酒和肉牛养殖是妈妈街村两项重要产业,如今,村里年销售肉牛最多时可达10万余头,全村千万资产的农户有10余家。

我边固定好穿刺成功的针头,边微笑着回答:我们是一家人,共度难关,早日康复,加油!

澎湃新闻:新冠肺炎患者要进行肺移植的医学指征有哪些?首例新冠肺炎肺移植患者手术前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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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贷50万元,就算想多贷1000元,在老吴这也绝对不好使。对不了解政策的村民,老吴总是耐心讲解。”村民王洪斌说,“老吴工作认真负责,真诚对待我们,我们贷款到期也都及时还款。”

“酒糟要是能利用起来就好了。”这是吴连武最常念叨的一句话。“老吴是信贷员,但他关心村里产业发展,得知酒糟可以喂牛后,热心帮助农民了解肉牛市场行情、购销动态、选购幼牛和饲料。”妈妈街村党支部书记王永生说。

妈妈街村这些年远近闻名,周围村民一提起妈妈街村,都会发自内心的赞叹:真牛!

降温措施有效,体温缓慢下降!

陈静瑜:目前这个病人情况平稳,我指的成功要等这个患者的呼吸机和ECMO能够完整撤离以后,病人能够进行康复锻炼的时候就是一个初步的成功。目前来看大概需要等几天时间都可以撤下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有一个预判。

到了2月1日,科里还是13个患者,有两个患者极度焦虑,情绪烦躁,做完临床工作,我就腾出时间给他们进行心理疏导,说实话,这个时候任何华丽的、专业的语言都不及给他一支笔和一张纸,我让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写字或者画画,确实很管用,反正他俩不吵了,安静地抓着笔。等下班时我收回纸一看,他们循环写着“忍”这个字,而且写的很大,我又一次感动到流泪,是的,这个时候我们要忍耐,每个人都要忍耐,忍耐平常不能忍耐的一切。

第二天我被安排休息,休息期间,我自觉不出门溜达,不串同事门。我本来怕冷,加上这边没暖气就觉得更冷,不过没关系,在太阳没有照到屋里之前,我在屋子做各种产热运动:有跳跃的、有扭腰的、有伸腿的……只要是能产热,能让自己暖和的运动,各种尝试做,疫情面前,我要以积极向上的心态面对一切困难,相信一切会好起来,时刻给自己点赞,给患者点赞,给战友点赞,加油!

襄阳现在是我们的第二故乡,这几天,我已经可以听懂老师们的话,也可以顺利地和当地老师交班、沟通。虽然很累,但是,很感谢一起和我搭班的老师,那么信任我,襄阳人民把我们的生活起居照顾的很好,下班后,收到郝局长、王处长和家里人(科室主任,护士长和同事)的关心鼓励和安慰,我很知足。工作中我收获的是知识,生活中我收获的是感动,成长中让我收获的是阅历,我会努力学习,科学防护,平安回家。谢谢为之努力的所有人,谢谢我的祖国,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在任何时候,我们都是团团圆圆的一家人。加油!

今年6月,吴连武事迹陈列馆在辽中肖寨门镇正式开馆,很多村民来这里参观,怀念吴连武。“这下好了,想他了就来看看,没事儿了就来唠唠嗑。”年国海说。

陈静瑜:接下来我们能够做成功的话,我就会建议国家卫健委组织一个针对新冠肺炎患者的肺移植攻关团队,把器官移植和免疫学的人员都召集起来,组织一个团队,把武汉危重症病人统一起来选择合适的肺移植受者,成功率高的、年轻一点的患者,比如二三十岁、四五十岁的年轻危重症新冠肺炎患者进行肺移植救治。

最近,前线发来的日记,字里行间有焦灼,也有喜悦。“感谢宁夏的亲人”“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湖北加油!中国加油!”温暖的话语,在心与心之间流淌。疫情让人们在空间上保持距离,却让人们在心灵上贴得更近。

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这个案例能够得到一些经验,就像做尸体解剖是一样的道理。跟尸体解剖相比较的话,我觉得这个手术更有意义,因为尸体解剖是患者死后去看,而我们不仅要去拯救患者的生命,同时也可以从他病肺上能够得到对疾病的认识。

但是核酸检测阴性也不能够排除手术要摘下来的病肺里面没有病毒存在,所以我们在做手术时需要做严格的防护,确保医护人员零感染。

澎湃新闻:您指的在肺移植成功以后会向有关部门提出建议,时间节点是什么时候?目前这名进行移植的患者情况如何?

立冬已过,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寒意渐浓。“老吴,我又来看你了,转眼你走了三年多了……”12月13日,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年国海站在“吴连武事迹陈列馆”中吴连武的浮雕前,久久不愿离开。

澎湃新闻:对于进行手术的医护人员来说,进行新冠肺炎患者肺移植手术的风险有多大?在首例患者的手术中遇到了哪些难题?

陈静瑜:因为新冠肺炎重症患者死亡率太高了。目前装了呼吸机加上ECMO的患者抢救成功率很低。我们团队冒了很大的风险来做这个手术,实际上就是为危重症的病人和濒临死亡的病人,给他们一个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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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街村的村民心里有数,村里能有今天,离不开吴连武。

在给一位患者穿刺静脉留置针时,她听出来我不是本地口音:你不是襄阳本地人!那你一定是宁夏医疗队的,是不是?我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摸索着穿刺,顾不上回答只轻轻点头。

有了他,妈妈街村“牛”了

手术在无锡市传染病医院的负压手术室中施行

3月1日,陈静瑜在接澎湃新闻专访时表示,这名新冠肺炎患者双肺功能已严重受损,在对这名危重症患者进行综合的手术指征评价后,他和团队冒了很大的风险来进行这样一台探索性手术,就是为了更多的新冠肺炎危重症的病人和濒临死亡的病人,给他们一个生的希望。

2016年5月1日,吴连武走了。告别吴连武这一天,妈妈街村很多养牛户自发的来为他送行。“扎根信贷岗位,老吴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英雄壮举,有的只是默默无闻的实干。”王永生说。

回到宿舍收拾完毕躺到床上,看到三位同事把长发剪了,姐妹们把自己飘逸的秀发紧紧的捆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看到那三把长发,我泪流满面,枕巾湿了一大片。后来收到护士长对我们四个的感谢之言,觉得自己值了。

陈静瑜:这个病人连续五天的核酸检测都是阴性才做的手术。

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一个冬天不会过去,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只要我们携起手来,守望相助、众志成城、共克时艰,一定能打赢这场疫情防控战役。到时,我们一起到武汉吃热干面赏樱花,可好?

因为援鄂,我体会了疫区医护人员的艰难;因为援鄂,我感受到了患者对救治的渴望;因为援鄂,我理解了奉献与付出的真正含义。我们今天的负重前行,正是为了大家明天的岁月静好。

“咱们能想到养牛赚钱,多亏了老吴。”村民黄禄伟说。

回来护士站心里很暖,但是我没有时间感慨,因为后面还有很多病人需要我们护理,只是觉得更有干劲、更有信心了。是的,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我们都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来襄阳的第七天,一切都慢慢适应下来。真希望疫情能够尽快得到控制,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会很好,相信喜讯迟早会传来。

长期早出晚归,加班加点,2015年吴连武累倒了。患病之后,吴连武仍惦记着没放完的贷款,他在病床上无力地拉着妻子王丽的手说:“有几笔贷款没放呢,手续我已经办完,材料在我柜子里,你告诉同志们抓紧时间放款,养牛户着急用钱,别耽误他们的事。”

澎湃新闻:新冠肺炎患者肺移植,与其他疾病导致需要肺移植的患者,在后续的康复治疗上有哪些异同?康复难度会不会更大?

那一刻,我相信她透过面罩看到我的微笑,我的温暖,我内心满满的幸福和骄傲,也同时洋溢了她的周身。为我一身白衣而自豪,为我援助襄阳而欣慰。

边干边沟通,患者情绪平稳,心理护理有效!

静脉穿刺成功,液体通道建立!

2011年,吴连武创下了一周办理100多笔贷款手续的纪录。

总是惦记着“农民兄弟那笔款”

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重症医学科护士牛盼莉:别担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陈静瑜:该新冠肺炎病例在江苏省,男,59岁,1月23日发病,1月26日确诊COVID-19,2月7日气管插管,2月22日ECMO,2月24日转至无锡市传染病医院,病人经气管插管加上ECMO(体外膜肺氧合,俗称人工肺)和药物治疗后,连续核酸检测呈阴性,但双肺功能已严重受损且不可逆。

呼吸机运行良好,指脉氧指数平稳!

“在贷款发放上,老吴很认真,就算是贷了多次的老客户,他也要钻进牛棚实地考察,对借款人和担保人仔细摸底。”和吴连武一起工作了24年的信贷员李英伦说。

早晨八点接班,我和一起搭班的老师熟练地穿好防护服接过为病人准备的早餐进入隔离区。早餐很丰盛,每人一份稀饭,一个包子,一个小馒头再加一个鸡蛋。我们把早餐挨个发到病人床头,紧接着就连忙进行今天的治疗,因为穿着防护服行动笨拙,所以输液,测量体温,雾化治疗,肌肉注射,静脉推注药物等等这些操作我们都尽量一次性完成,可是我们还是没挡住汗流浃背。

正确留取各类标本,及时送检!

新冠病毒是一个呼吸道传染的病毒,传染性特别强。大家对这个病毒的研究和认识都不够。但是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对新冠病毒进行核酸检测呈阳性意味着病毒在体内还是活动期。

陈静瑜:这个患者的肺移植后的康复之路肯定比别的普通肺纤维化的病人要长,因为他前期受的磨难太多了,他的免疫功能是很低的,康复时间肯定比别人长。而且可能会有别的意外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这个手术是一个探索性的手术。

吴连武生前是辽宁辽中农信联社肖寨门信用社一名普通的信贷员,他扎根妈妈街村27年,为村里养牛户累计发放9亿多元贷款,到每一户村民家了解贷款需求,用双脚打通农村金融服务最后一公里……

我和程程老师这边还正忙的热火朝天,那边就听到办公室医生通知我们准备接收新病人入院。准备好床位,不一会就听到病人通道的门铃响了起来,我输入密码打开门逐一把病患安排到相应的房间。最后进来的是一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女病人,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看起来症状很轻,但是踏进病区的那一刻她犹疑了一下,抬起头问我:“来这里的病人是不是病情都很重?”“不是的,别担心,你们自己走过来的,病情怎么会重?”我开玩笑说,她半信半疑的迈进来,接着问我:“那有没有重的?”“没有的,都和你差不多”我给她宽心道。跟着我进病房的路上她仍旧看起来很焦虑,弱弱地问我:“你说我还能治好吗?”我回过头坚定地对她说:“肯定能的,别灰心,你看我们穿着这么厚的防护服进来,没有人放弃你们,一定要加油!”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步伐跟了上来。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问我:“你不是这里的人吧?”“嗯,我是从宁夏过来帮忙的”我笑着说道。她突然情绪很激动,感激地冲我不住地说:“谢谢!真的很感谢!”“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别害怕,我们都会好好的!”说完我快步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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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6月,吴连武被派往辽中农信联社肖寨门信用社担任信贷员,负责妈妈街村农户信贷工作。

多年来,吴连武发放的每一笔贷款都是根据养牛户家里的养牛头数换算出来的,本息全部百分之百收回。

我现在襄州区第二人民医院确诊病区参加医疗支援,心心念念上个早班(08:00-14:00),可真是累个够呛,病区22个确诊病人,病危1人,戴呼吸机1人,说下午要转来15个病人,硬是从过道里安装了6张床,铺好,结果病房进不去,拆了,抬进去,又安装了一遍,铺了一遍,(我们两个人)真的满身的汗水,护目镜已经完全看不清,准备好床,胳膊已经不属于我了,呼吸都困难,第1次挑战戴3层手套,穿刺留置针,看不见血管,更摸不着血管,只能凭平时的工作经验上了,庆幸一次就成功了。

澎湃新闻:请您介绍一下进行这例肺移植患者的情况。

2016年,积劳成疾的吴连武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据报道,上述2名确诊患者情况稳定,目前正分别在2所医院接受治疗。

在同事们眼里,吴连武是个一心只知道帮农民办事的“土专家”。“他记住了所有养殖户手机号,谁家的事业干得好,谁家有什么困难,甚至谁家几口人,他全都记在心里。”李英伦说。

这是一位穿上防护服工作后的医护人员的眼镜,他说:“没办法擦,就只能用余光来看,还必须精准救治,一针都不能错。”

10公里路 他走了27年

澎湃新闻:我们看到湖北卫健委今天发布的数据显示,湖北2月29日还有新冠肺炎重症病例7107例,如果肺移植有效,您作为医生同时也是全国人大代表,对于湖北重症患者救治有怎样的建议?

养牛这条致富桥梁,正是吴连武搭建起来的。

还有一个状况就是在2月28日,患者因为右侧病肺内持续出血,量估计有2500ml,患者出血性休克已在濒死状况,29日这个患者幸运地等到外省脑死亡病人爱心捐献肺源,我们团队才可以奋力一博。

陈静瑜:风险很大,我不知道患者的肺里面是不是含残留的病毒,病毒是否有活性、有传染性,所以我们在全套武装防护条件下来做这个手术,对医生来说心理压力很大。